轿子里传来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。
嬷嬷赶紧叫停轿夫,掀开帘子。
王氏捂着右侧的额头,脸色惨白,冷汗湿透了鬓发。
偏头痛。
这是她十几年的老毛病,发作起来痛不欲生,逸州城的大夫看遍了也没用,她只笃信偏方和巫医。
“夫人,您再忍忍,马上回府了……”
“庸医……去把西街那个李半仙抓来!”
王氏疼得直哆嗦。
就在此时。
一个身穿洗旧长衫、背着竹篓的年轻书生,不紧不慢地走到轿子前。
护卫刚要拔刀驱赶。
“诸位且慢。”
书生嗓音温润如玉,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。
他隔着五步远,对着轿子拱手一拜。
“草民路过,听闻轿中夫人痛楚。草民不才,曾得异人传授一套推宫过血之法,专治此等顽疾。”
轿帘掀开一条缝。
王氏疼得视线模糊,只看到一个相貌堂堂、气质温和的年轻人。
“让他……试试。”
赵无恤走上前。
他太懂女人了。
身为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