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百姓的眼神里,分明已经有了“按察使家内斗”的兴奋和期待。
王氏咬了咬后槽牙。
“抬轿。”她放下帘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回府。”
张管事赶紧招呼剩下的护院搀起地上跪着的五个,又临时找了两根木棍撑起一块布当轿顶。
一行人狼狈至极。
王氏走之前,从帘缝里看了云疏月最后一眼。
眼神阴冷得像蛇。
……
云疏月愣在原地。
怀里的五杯果茶还是满的。
她的后背疼得发木,冷汗早就把里衣浸透了。
但她没松手。
慕容雪从旁边蹿过来,一只胳膊勾住云疏月的脖子。
“行啊,挨了一棍还没洒茶,比我当年骑马摔了还不撒手的劲头差不多。”
云疏月被她勾着脖子往前带了两步,茶终于晃了一下。
“别、别拉我,洒了!”
慕容雪另一只手把五杯果茶全部接过去,单手托着,稳如磐石。
“得了,今天的外卖算你送完了。跟我回去。”
云疏月:“……回哪儿?”
“王府。”
“我又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