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后背的棍伤不处理,明天起不来床。”沈灵儿走过来,声音依旧温温柔柔,“走吧姑娘,我给你上药。”
云疏月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,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墨染。
这个病秧子。
被女人管着的那个窝囊废。
刚才……似乎不太窝囊。
旧王府偏厅。
云疏月趴在长榻上,后背的衣料被剪开一片,露出一道横贯腰背的紫红色棍痕。
沈灵儿蹲在榻边,用浸了药液的棉布一点一点擦拭淤伤。
“骨头没断。”沈灵儿的手法极轻,但碰到淤青中心时,云疏月还是闷哼了一声。
“皮下淤血很深,得连敷三天药。”
云疏月咬着牙,两只手死死抓着榻沿。
“那……那我明天还能跑外卖吗?”
沈灵儿的手停了一瞬。
“三天内不能跑。”
“可工钱……”
“行了,堂堂一个嫡女,还惦记那点钱。”
门口传来苏瑶的声音。
云疏月艰难地扭头,看见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女子靠在门框上,手里捏着一把算盘珠子,眼神比逸州城的账房先生还精明。
“你叫什么?”苏瑶走进来。
云疏月犹豫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