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她是谁。
没人在乎她叫什么。
她只是一个假土匪,一个连自己都活不好的大当家。
但是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
有人把她做的事,写成了这样。
银鞍照白马。
飒沓如流星。
哪里来的银鞍白马。
她连匹驴都没有。
可这四句话,让她觉得自己这三年没白活。
云疏月捏着纸边,手背绷得很紧。
眼眶有点酸。
她把脸转到一边,狠狠吸了吸鼻子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哑,“你是第一个觉得我做的事……不蠢的人。”
顾墨染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。
“不蠢。”
他说,“只是当劫匪的运气不好。”
云疏月用力把纸条折好,揣进胸口贴身的布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