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。
手里死死攥着一封揉得皱巴巴的信纸。
苏瑶被吓了一跳。
从后堂跑出来。
看见甄岱劲这副模样,硬生生停住了脚,没有出声。
甄岱劲跪挪到顾墨染面前。
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,砸在地砖上。
“殿下!”他嗓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。
顾墨染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封信上。
“出了什么事?快起来说。”
甄岱劲摇了摇头,把那封皱巴巴的信举过头顶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是从俺安阳老家寄来的。卑职的亲兄弟甄仕忠……在安阳当差。”
甄岱劲咬着牙,牙龈都咬出了血。
“安王为了敛财……逼迫精锐战马和百战老兵,去练什么马戏!”
他浑身发抖,声音凄厉。
“那是百战老兵啊!身上全是对抗外敌留下的刀疤!现在嘞?被逼着在演武场上像猴一样耍!”
甄岱劲抬起头,双眼冒着血光。
“那相州的军方领头真是个鳖孙,他是安王的人!
不管不问!还对外说,军人每天能领五十文辛苦费,大家都美气的很!”
他攥紧拳头。
“咔咔”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