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花十文钱,就能进场把这些军人当猴看。摔在泥里,他们在笑啊殿下!”
偏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瑶倒吸一口凉气,退了半步。
嘴唇抿成一条白线。
安王想钱想疯了?
长此以往,军队士气大落不说,百姓还没了敬畏之心。
这是自取灭亡!
甄岱劲想着顾墨染在逸州的日子。
给军人修路分红,给他们尊严。
给他们打钢盔和陌刀。
让折冲府的士兵走在街上能挺直腰杆。
再想想安阳那些被当猴耍的同袍。
屈辱、愤怒、不甘,要把他整个人撕碎了。
他额头暴起一根根青筋。
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
甄岱劲把头狠狠磕在地上。
“殿下!求嫩发句话。救救俺安阳嘞兄弟!”
他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,双肩止不住地颤抖。
顾墨染坐在太师椅上。
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岱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