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岱劲的手从图纸上移开,转而按住腰间旧刀。
“这法子比送信强多了。可来看热闹的人太杂,周围必须全换成咱们的人。”
司仁猷翻回名册,把仍有现址的几页压在灯下。
“烟火升起后,王爷还要留一条能让他们接近,却不会暴露身份的路。”
顾墨染用炭笔圈住年关灯市。
“灯市摆三处旧货摊,多注意旧刀鞘和十六年前的铜钱。”
他在城西商道旁添了一处记号。
司仁猷将这一套流程从头过了一遍,手掌压住旧簿。
烟火只是让人抬头。
旧货摊负责验身份,王府的人藏在最后。
哪怕有人看懂一半,也摸不到顾墨染手里的半块军令。
“卑职遵命。”
司仁猷拿过干布,擦掉名帖边缘的墨点。
“但有一点。
这烟火工坊必须封起来。
竹匠只做空筒,药料由沈姑娘的人分装,排放次序到当晚再交给甄都尉。
知道全部安排的人,不能多。”
“司大人心细。”
图纸初定后,顾墨染卷起城防图,带着几人去了后院。
后院石桌四周空旷,墙边还摆着修缮时剩下的沙桶。
顾墨染将几张纸重新铺开,用石块压住四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