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木仰头,只觉得天塌了一半。
雪浪没有形状,等它扑到跟前时才有声音,那声音把马嘶、人喊、铁器碰撞全裹进去,一点不剩。
前锋数百骑连拨马的工夫都没有。
雪浪扑过谷口,把两百多匹马、三百来人一并按到底下。
坡顶上。
最后两个撅着屁股逃命的“民夫”趴在事先挖好的土窝里,脑袋埋在臂弯下头,等身子底下的震劲过去,才敢抬起半张脸。
一个吐了口雪沫子。
“你点火手法还挺利落。”
“那是,不过王爷那信上写的什么词儿,这叫声……声什么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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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感谢晓绕和成林的催更符,忘忧和灭神的花,江左的情书,卫风的催更符x2,还有大家的为爱发电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