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件事,先别让云疏月知道。”
柳如烟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同一个夜里,按察使府后院。
赵无恤洗了三遍手,换了干净衣裳,提着一盏灯,去给王氏送安神汤。
王氏靠在榻上。
“无恤。”
“娘。”
“你今日去哪儿了。”
“替娘打探弟弟的事。”赵无恤跪坐在榻边,把汤碗端过去。
“娘,我今日在城南,听人说起一桩。”
王氏抬眼。
赵无恤把话咽了一半,只说:“听说逸王府里头养着不少七八岁捡回来的孩子,这王爷不会是打算养死士吧?”
听到七八岁,王氏的手抖了一下,汤洒出来一点。
“捡回来的……”
“儿子多嘴。”赵无恤赶紧拿帕子擦,“娘别多想,天底下丢了的孩子多得是。”
“但是儿子有个想法,娘你能不能劝劝爹,给我放点实权,我若能进王府,定能认真查个明白。”
他低头擦,嘴角朝下压着。
第一颗钉,今晚只敲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