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山听见“蒲优等”三个字,脚下险些踩歪。
秦红袖站在窗边,仰头看着他,抬手,替他扶住了垂下来的灯笼。
“蒲公子,小心。”
这句话压过楼下的笑声。
蒲云山把新灯笼挂好,红绸在日光下晃了晃。
从屋顶下来时,他额角出了汗。
秦红袖递给他帕子。
“辛苦了。”
蒲云山没接,只抬袖擦了擦额头。
“没什么,顺手的事儿。”
暮色落下来时,蒲云山才发现,自己已经在花间楼待了整半日。
屋梁修过了,屋顶补过了,床榻加固过了,后院的柴也劈成了整整齐齐一排,连楼梯扶手有个松动的地方,他路过时都顺手钉好了。
蒲云山坐在门槛外,盯着自己的手掌,越想越不对。
他今日本该只修一根屋梁。
怎么到头来,像是把花间楼半边楼都修了一遍。
秦红袖端着酒壶从屋里出来,见他坐在廊下发呆,便停住脚步。
“蒲公子怎么在发呆,不如进来暖暖。”
蒲云山站起身,脸色终于沉了些。
“秦姑娘。”
秦红袖抬眼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