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想说,自己堂堂四品剑客,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被人呼来喝去。
可秦红袖说完这几句,他竟觉得自己是心胸狭隘之人。
炭盆里的火苗晃着,酒壶里飘出的热气散到半空。
蒲云山脑子里只剩下她刚才低头收绣线的样子。
“秦姑娘。”
他开口时,声音有些乱。
“我没有嫌你。”
秦红袖没抬头。
“公子不嫌我,是公子心善。”
“不是。”
蒲云山脱口而出。
秦红袖终于看向他。
蒲云山被她看得耳根发烫,却还是把话硬撑着说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也没做错什么。”
他抓着工具箱提手,手背绷得发紧。
“我在山里见过不少人,嘴上说得好听,背地里却没几个干净的。”
“你至少没骗我。”
秦红袖眸光轻轻动了动。
蒲云山越说越觉得自己像在替她辩护,连忙补了一句。
“我也不是说你这里好。”
“花间楼这种地方,终归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