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莽指向蒲云山。
“蒲优等劈的。”
赵婶子啧了一声。
“听人说,花间楼的柴也让你劈了?”
蒲云山埋头搅猪食。
“顺手。”
其实,是他一觉醒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,劈柴想要冷静一下。
赵婶子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行啊,咱们蒲优等如今手艺见长,修屋顶,劈柴,挂灯笼,往后嫂子家窗棂坏了,也找你。”
蒲云山脸一黑。
“赵婶子,我是练剑的。”
“练剑咋了,练剑的手快。”
赵婶子把菜篮往旁边一放。
“你这手艺不用可惜。”
蒲云山一句话都接不上。
正这时,福伯从巷口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新差单。
蒲云山看见那张纸,后槽牙开始发酸。
“又有活儿?”
福伯笑眯眯地将差单递给他。
“王爷说,花间楼昨日报修的活办得不错,秦姑娘那边又递了单子。”
蒲云山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