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活儿。”
福伯看了一眼纸。
“说是二楼窗棂漏风,后院水缸裂了口,三楼琴室的灯架也歪了。”
拓跋莽在旁边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“花间楼咋这么多坏东西。”
福伯点头。
“王爷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蒲云山抬眼。
福伯仍旧笑着,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。
“王爷还说,蒲公子既然答应了人家姑娘,便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。”
蒲云山手里的木勺掉进猪食盆里。
王爷怎么什么都知道?
福伯看着他。
“蒲公子去不去?”
蒲云山沉默许久,嗯了一声,转身回屋换衣裳。
拓跋莽抱着猪仔跟到门口。
“蒲优等,你不是说那花间楼不能去么。”
蒲云山从门缝里回了一句。
“王爷吩咐的。”
……
暖阁里,顾墨染靠在软椅上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