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王府暖阁外,巴图尔蹲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块毡布,来回擦着自己那双靴子。
她擦得很认真,靴面本就没多少泥,毡布却被她翻来覆去地搓,搓得手指都发热。
慕容雪从廊下经过,软鞭在空中甩开,鞭梢抽得廊柱一震。
“靴子上有花?”
巴图尔被吓得差点坐到地里,赶紧把靴子抱到怀里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
慕容雪靠着柱子,打量她泛红的脸。
“啧啧啧,自打陈情滚回安阳以后,没人天天躲在墙根偷看你了,你反倒不习惯了?想他了?”
巴图尔耳朵热得厉害,嘴上却不肯认。
“谁想那个鬼鬼祟祟的汉人,我只是……只是靴底裂了,看看能不能补。”
“行。”
慕容雪收起软鞭,拖长了尾音。
“你继续补,补好了穿去安阳找他。”
巴图尔急得站起来。
“公主!”
暖阁内。
拓跋莽提着两笼肉包子晃进来,包子热气扑到脸上,他把其中一笼递给福伯,另一笼护在怀里,生怕人抢。
“香死了……香死了。”
他咳了一声,挠挠后脑勺。
“俺去城东买的,王爷您尝尝,花嫂子亲手调的馅,猪肉里掺了冬笋,香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。”
苏瑶坐在案边拨算盘,头也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