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嫂子又是谁?”
拓跋莽咧着嘴。
“城东卖豆腐的,男人死了三年,孩子还小,嫂子人挺好,包子也好。”
林清黛剥开橘子,将橘瓣上细白的筋络挑掉,递到顾墨染嘴边。
顾墨染靠在软榻上,腿上盖着薄毯,吃了一瓣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你上回说的花嫂子,是城西卖米糕的。”
拓跋莽脸皮厚,半点不觉得尴尬。
“那不一样,城西那个会做米糕,城东这个会包包子。”
苏瑶算盘珠子拨得飞快,听完抬眼看他。
“你若把这份心思用在巡防上,城南夜里能少三个翻墙的。”
拓跋莽抱着包子笼往后躲。
“俺巡防也不耽误认识嫂子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慕容雪从门外进来,巴图尔跟在后头,脸还红着。
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,橘子皮被火烤出清香。
苏瑶刚端起茶壶,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。
“蒲公子,王爷正在歇着,您——”
福伯的话没落下,蒲云山已经撞开暖阁门帘。
他跑得满头是汗,肩上、袖口、发梢全沾着木屑,鞋底带进几块湿泥,暖阁地毯上立刻留下两道脏印。
拓跋莽抱着包子站起来。
“蒲优等,你这是让野狗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