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捂着脸,先是发懵,低头看清票号,呼吸都乱了。
蒲云山盯着她。
“把秦红袖的死契拿来。”
前厅里有人倒吸凉气。
魏老爷脸上的肉抖了抖,扶着桌子站起来。
“你他娘谁啊,老爷我定金都下了。”
蒲云山转头看他,手压上剑柄。
“珍珠和五十两,拿走。”
“红袖姑娘今晚不见客,明天不见客,以后都不见客。”
魏老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不见就不见?花间楼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修屋顶的做主了?”
蒲云山把剑抽出半截,寒气沿着剑身窜开,前厅几个端酒的姑娘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说的。”
魏老爷身后的家丁往前迈了一步。
蒲云山抬起剑鞘,横在那人胸前。
“你再走一步试试。”
那家丁看着他身上的木屑,又看着剑鞘上磨出的痕,原本还想逞凶,脚却卡在原地。
老鸨终于捡起银票,脸色换得极快,刚才还满口“死契不能动”,这会儿已经扭着腰去柜台后翻匣子。
“蒲公子有话好说,红袖姑娘能遇上您,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蒲云山没看她。
“契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