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哪怕安阳城里的人不敢明着说,酒楼茶肆、米铺赌坊、各家后院,总有人会添油加醋。
不出三日,京城便能听见。
顾墨辰盯着被压在长凳上的陈情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。
“打。”
两名亲卫抡起脊杖,木棍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在地牢里传开。
陈情的手被反绑在身后,额头抵着长凳边沿,第一棍落下来时,他咬住牙没出声。
第二棍。
第三棍。
衣裳很快裂开,血从后背渗出来,沿着腰侧往下流。
顾墨辰盯着那片血色,胸口仍旧没松半分。
“陈情。”
陈情抬起头,脸侧蹭满灰土,嘴里已经有股铁锈味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给本王的,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