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袖低头看着桶里的药水。
“花间楼里常有客人喝酒喝得脚肿,也有姐妹冬日里腿脚疼。”
“以前楼里有个老嬷嬷教过我几手。”
她卷起袖口,指尖先在蒲云山脚踝旁轻轻按了按。
蒲云山的背一下绷住。
“疼?”
秦红袖抬眼问他。
“没,不疼。”
秦红袖换了个位置,按到脚心偏下用力一顶。
蒲云山的手直接抓住木凳边缘,后背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。
“这里……有点。”
慕容雪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有点?”
“蒲少主,你方才差点把凳子掀了。”
蒲云山脸涨得发热,硬撑着不肯承认。
“我只是没防备。”
秦红袖没笑他。
只是放轻了力道,掌心顺着脚底慢慢推开,又按过脚踝和小腿。
蒲云山刚开始还坐得笔直,没过多久,肩膀便一点点松了下来。
早上扛木头时积在腿里的酸胀,被热水和按压一点点揉散。
他低头看着秦红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