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用木簪挽着,袖口卷到手肘,手上没有戴那些花楼女子常戴的镯子和戒指,干干净净。
认真得很。
按到他脚底水泡旁边时,还会避开。
蒲云山心底有团火,越燃越高。
得此贤妻,夫复何求!
顾墨染坐在旁边,拿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现在懂了吗?”
蒲云山没立刻回答。
顾墨染继续道。
“本王开养足堂,不是陪酒,不是卖身,也不是让客人动手动脚。”
“客人进门,按时收费。”
“姑娘们靠手艺挣钱,谁干得好,谁拿得多。”
“若有人想闹事,薛环的人就在附近巡逻。”
蒲云山看向秦红袖。
“真不会让她们做那些事?”
顾墨染抬眼。
“本王没闲到给自己找麻烦,这铺子要赚的是长久钱。”
“而且,不光男人能按,女人也能,大厅隔开,分男女宾。”
慕容雪听得冷哼一声。
“王爷,你不会是想趁这机会,去看女人的脚吧?”
顾墨染差点被茶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