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没吭声。
细雨打在石阶上,发出细密的沙沙声。
沈灵儿往前迈了两步,探过头去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若是真有海毒,人家太医院常用的那些拔毒方子,恐怕真对不上症。”
梦久柠听到了这句帮腔,果断把头又磕了下去。
“王爷,我愿随军出征。”
“给军中做通译,给灵儿姐姐打下手!”
顾墨染盯着她看了片刻,伸出手。
两根指头捏住那卷羊皮,轻飘飘地抽了过来。
单手展开扫了一眼。
上头的图纹画得七扭八歪,字迹陈旧,墨迹早就渗进了羊皮纹理里,造不了假。
他把羊皮卷合上,随手往旁边的福伯怀里一抛。
“那便收拾东西,明日启程。”
梦久柠猛地抬起脸。
把头重重砸在石板上。
“谢王爷!”
……
城南官道上,马蹄踏碎泥泞,溅起半人高的泥水。
蒲云山伏在马背上,脸色苍白,眼眶陷得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