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定决心,抓住一切机会,搞定顾墨染,必须向他讨个说法。
这一刻,她盯准了这个拉近关系的空档。
脚下故意一滑,口中发出一声极惹人怜惜的轻呼。
“哎哟,人家要摔倒了~”
整个身子软若无骨,借着惯性,朝顾墨染的膝头跌扑过去。
她算计得极好。
王爷双手刚收回来,正忙着安抚怀里的两人,这一下跌进去,不偏不倚,正好能撞个满怀。
眼看着那张布满惊惧的娇媚脸庞离顾墨染的衣角只差半尺——
一道清冷的幽光从侧方斜刺而出。
是剑鞘。
林清黛脚下踩着极其精妙的游龙步,身形在剧烈摇晃的舱室中比猫还要轻盈。
单手倒擎着剑柄,镶嵌着冷玉的剑鞘尾端唰的一声横拦在梦久柠的咽喉前三寸。
剑意未露,剑鞘上裹挟的冷硬内劲,逼得梦久柠脖颈处的寒毛根根倒竖。
她不得不硬生生刹住自己蓄谋已久的跌势,腰身别扭地向后一折,脚下彻底乱了阵脚,极其狼狈地一屁股跌坐在厚重的羊毛软毯上。
“林姑娘,你……”
梦久柠咬着下唇,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汽,抬头看向握剑的女子。
林清黛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。
心中暗哼一声。
即便再傻的人,也猜得出这女人和顾墨染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。
天天没事儿就站那偷看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……
林清黛一手用剑鞘逼退大理公主,另一手按在滑动的方桌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