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过的。
“殿下。”
青芜已经把双刃拔了出来,人贴在门板后头,刀口上映着一点烛光。
“来了。”
顾墨璃把经书合上,搁到枕边。
“挡住头一轮就行,别出去。”
“殿下,十把弩齐射,属下怕——”
“怕啥。”
顾墨璃没看她,眼睛落在窗纸上那片昏黄的光晕上。
“这种军用十字连弩一次装三支箭,十把同时放,头一轮三十支。”
“弩臂复位上弦,五到六息。”
“你扛过第一轮就成。”
她把经书的书角捋了捋。
“第二轮嘛……用不着你操心了。”
青芜张了张嘴,话没来得及问出口。
院墙上头,一声短促的铁哨。
钉子的攻击令。
窗纸碎了。
三十支铁箭头一块儿撕进来,窗棂上的木条被箭杆撞断,碎屑纸片满屋子乱飞。
箭扎在梁柱上、床板上、墙砖上,笃笃笃笃连成一片,带着苦杏仁味的黑色药汁顺着箭杆往下淌,滴在青砖上滋滋冒烟。
青芜一脚把八仙桌踹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