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善雅接过来,手指不小心碰到沈灵儿的手背。
沈灵儿笑了笑。
“公主不必紧张,夫君的针法天下无双。”
金善雅盯着沈灵儿脸上的笑,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夫君。
这两个字,沈灵儿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理所当然。
而她自己呢?
从来没有幻想过,能有人近身,更别提能够拥有一个夫君。
营地外,三丈。
一株老树下,谢临渊盘膝坐着。
他双手结印,催动金刚宗秘法“观音听心咒”。
这门功法能隔墙捕捉方圆十丈内的细微声响与真气波动。
他闭着眼,真气顺着指诀往外铺。
铺过营墙,铺过帐篷,铺到主帐后头那间内室。
内室里有人。
他眉头拧起来。
金善雅。
谢临渊继续探。
他听见了对话。
”我与他……只是一面之缘,算不得故人。“
这句,像根刺,扎进他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