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把银针在指尖转了半圈,“不过我没让他见你,说你在调养,不便见客。”
金善雅没吭声。
她盯着帐顶,手指在被子上收了收。
谢临渊来了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登州?
还是说……
他不止是偷看,还一直在暗中关注自己?
顾墨染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,开口道:“公主若是想见他,本王可以安排。”
“不必。”
金善雅摇了摇头,“我与他……只是一面之缘,算不得故人。”
顾墨染盯着她的脸,停了两息。
“那好。”
他把银针在她膻中穴上按下去。
针尖破开皮肤,一缕真气顺着针身渗进去。
金善雅闷哼了一声,眉头拧起来。
“忍一忍。”
顾墨染又捻起三根针,分别落在她肩井、曲池、足三里三处。
每落一针,都有一缕真气跟着渗进去。
金善雅的呼吸越来越急,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。
沈灵儿拿帕子替她擦了擦,又端起温水递到她嘴边。
“公主,喝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