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。
谢临渊转身推窗,足尖在窗沿上一撑,整个人已到了屋檐上。
僧袍被夜风扯得呼呼作响。
他在树冠间掠,身形快,落地时几乎没声儿。
林子里。
灌木丛后头,为首的倭国探子压低声音催:“快走,再不走天亮前赶不到了。”
其余几人点头,冲身后使了个眼色。
六个人猫着腰,贴着灌木往林子深处退。
脚步很轻,踩在枯叶上几乎听不见。
退了没十步。
为首探子忽然脚踝一紧。
他低头。
一道金色的细索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脚,像活物似的越缠越紧。
他心里一跳,刚要出声。
其余五人同时脚下一沉,齐刷刷被那金索缠住,膝盖砸在碎石上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闷响接连传出。
刀掉了一地。
为首探子抬起头,看见前方树冠上站着个人。
月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,照在那人脸上,五官轮廓分明,眉目淡漠。
谢临渊站在树冠上,单手结印,掌心金色罡气涌动,八道细索从指尖延伸出去,缠住六人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