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。
指尖轻弹。
罡索猛地收紧。
六个人跪倒,膝盖被碾进泥里,疼得倒吸凉气。
为首探子咬紧后槽牙,张嘴就要咬自己舌尖。
宁死不降。
谢临渊眼皮都没抬。
凌空一指。
一道金光打在探子喉咙上,穴位被封,他嘴张着,舌头硬邦邦的,动不了。
谢临渊从树冠跃下,落地时没声儿。
他走到六人跟前,手掌虚抓,罡索一收,六个人像麻袋似的被提起来,双脚离地,挣都挣不动。
谢临渊转身往营地方向掠去。
身后六个倭国探子被拖着在地上蹭,蹭出一路泥印子。
营门口。
哨兵正打盹儿。
忽然听见风声。
他抬头,看见一道人影从半空落下,砸在营门口的空地上。
不,是六道。
哨兵吓得手里长矛差点掉了,定睛一看,六个黑衣人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,旁边站着个和尚。
他认出来了。
金刚宗的少主,谢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