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咽了口唾沫,忙转身往里头跑:“快,快去叫将军!”
拓跋莽披着外袍冲出来,光着膀子,裤子还没系好。
他看见地上摔成一堆的探子,又看见谢临渊,愣了。
谢临渊把从探子怀里搜出来的草图递过去:“拓将军,林中探子六名,草图一份。”
拓跋莽接过来展开。
月光下,那图画得清清楚楚。
营帐分布,岗哨位置,连战船停在哪儿、水深多少都标上了。
拓跋莽倒吸口凉气,扭头冲身后亲卫吼:“快去叫王爷!”
主帐内。
顾墨染刚让金善雅回去歇着,自己在桌边坐下,还没拿起茶盏,就听见外头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挑眉。
掀帘出去。
谢临渊站在帐外,身后六个倭人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,草图被拓跋莽捏在手里。
谢临渊抱拳:“逸王,林中倭国探子六名,草图一份,人我已擒住,如何发落听你吩咐。”
语气客气。
眼神却直直看向主帐,像在辨别里头还有没有金善雅的气息。
顾墨染接过草图,扫了两眼。
冷笑一声:“画得倒仔细,看来倭寇对本王的底细挺上心。”
他偏头吩咐拓跋莽:“把人拖去刑房,亲自审。”
拓跋莽应声,招呼亲卫把六个探子拖走。
谢临渊站在原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