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看他一眼:“少主还有事?”
谢临渊沉默半晌,开口:“金善雅公主,可还好?”
顾墨染笑了:“劳烦少主挂心,她好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比在高丽好多了。”
谢临渊手指攥紧,袖子里青筋暴起。
没再说话。
转身往营外走。
顾墨染看着他背影,啧了一声,转身进帐。
刑房内。
顾墨染蹲在为首探子跟前,也不动刑。
只拿着那张草图慢慢展开,给对方看:“你家主帅让你画这个,是想偷营还是想劫粮?”
探子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顾墨染笑了。
起身,脚尖踩住他右手食指。
往下一碾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脆响。
探子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牙槽咬得发酸。
顾墨染松开脚,转头看拓跋莽:“掰另一只。”
拓跋莽上前,抓住探子左手,反向一拧。
薛环在旁边烧红烙铁,铁尖在炭火里烧得通红,滋滋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