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州站不大,地级市的规模,站前广场上停满了计程车和网约车,冷风迎面吹过来,冷的刺骨。
海州靠海,冬天风大,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刮。
他在出站口站了几秒,深深吸了口气。
然後打了辆车,报了自家的小区名。
车子驶过市区,街道两旁的树叶子早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。
路边的店铺有的已经贴上了春联挂上了红灯笼,年味初显。
这条路他从小走到大。
小学骑自行车在这条路上摔过一跤,膝盖磕掉一块皮哭着回家找妈。
初中跟同学在路边网吧打游戏,被陈复逮回去揍了一顿。
高中骑着电动车载着班花从这条路上经过,觉得自己可帅了。
後来去杭城上大学,再後来签了公司当了演员,这条路就很少走了。
车子拐进小区,停在一栋楼前面。
他们这儿是个不错的小区,均价两万五出头,不过这几年房价都在高位,有点虚。
陈述付了车费拖着箱子下了车,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。
十二楼,他家。
窗帘拉着,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,被风吹得晃晃悠悠。
陈述站了几秒,才拖着箱子走进楼道。
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,他对着电梯里的镜面理了理头发,把口罩摘了塞进口袋里。
到了十二楼,站到自家门前。
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贴的,边角有点卷起来了。
陈述吐了口气,扬起一个笑脸,抬手按了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