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仙瘴外。
血衣仙君站在断崖边,身后十二面血旗一字排开。
旗面原本猩红如血,此刻却被灰黄瘴气腐蚀得千疮百孔。
崖风从盆地深处卷上来,旗角绷紧,又在风里发出沉闷的裂响。
旗杆上的血线却没有断,仍像活物一样顺着玄铁杆一点点往下爬,探入翻滚不休的雾海。
血衣仙君抬起手。
一缕血色神识压入雾层,刚探出三十丈,便被灰黄毒雾磨去一层。
泥地里钻出几只背壳乌黑的毒虫。
毒虫刚爬出半寸,便被瘴气烧得蜷成一团,壳缝里流出黏稠黑液。
几具埋在泥里的妖兽残骨被风卷动,骨面发出细密的腐蚀声。
没有脚印。
没有血迹。
更没有任何修士残留的气息。
血衣仙君眉头一点点压低。
那丫头此前留下的痕迹,大多是她故意抛出来的饵。
可真正需要藏身时,却比谁都清楚该把尾巴收干净。
眼前这片蚀仙瘴更是天然的遮掩。
毒雾一翻,气息会散。
泥浆一涌,足印会没。
她若真钻进去了,外面的搜查队再多,也只能隔着瘴海干瞪眼。
两名叶家金仙带着避毒玉佩,从瘴区边缘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