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完一套叠一套,柜子装不下,又叫木匠打了六个红木箱。”
两兄弟忽然都不说话了。
演武场外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姜尘扛着两扇磨盘大的铁盾走进来,右臂的肌肉把衣袖撑得裂开。
他把铁盾往地上一扔,砸得石板碎开蛛网状的裂纹。
“二哥,还有压制境界的清心丸没?”
“给俺来两斤!”
姜星扫了他一眼。
“早晨刚给过你三颗,又压不住了?”
姜尘抓起石桌上的水壶,仰头灌了大半壶,抹了把下巴上的水珠。
“别提了!刚才雷院长非要拉着俺切磋,那老头一锤子砸过来,我手抖了一下,气海没兜住,差点把天上的云给捅出个窟窿。”
他蹲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“昭昭走了五年零六个月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丫头在上面能不能吃饱,她那么馋,万一饿瘦了咋办……”
姜战按住膝头,视线投向头顶湛蓝的天幕。
天衍的天,如今稳固得坚不可摧。
可那个扬言要去上界砸门的小丫头,五年间连半个字都没传回来。
谁都不知道她在上界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是被人追着跑,还是躲在哪个不见天日的泥洞里抠干粮。
姜萧从后院走出来,手里握着一把短木剑。
沈云柔也从后院跨步而出,手里托着一个巴掌大的储物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