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那嚎了。”
姜萧走上前,用木剑柄轻轻敲了一下姜尘的脑门。
“一个个五大三粗的,连一身灵力都收拾不顺溜?”
“昨天后山又有四个客卿长老压不住境界。”
“四个人自己找了浸透封灵液的麻绳捆上了,现在全蹲在后院的万年玄冰水缸里,冻得直打哆嗦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“灵脉还在天天往外喷灵液,外头的灵药长得跟白菜一样粗。”
沈云柔轻声开口,目光掠过三个高大挺拔的儿子。
“可整个大陆的人都在憋着,都在熬着。”
他们记得摇光废墟上那个白发小姑娘说的话。
“别为了找我乱开天门,也别被任何人骗着飞升。”
“等我把上面的路蹚平,回来接大家。”
“五年了。”
姜尘吸了吸鼻子,抬头看着父亲。
“爹,十年之约,咱们真还要再等五年?”
“别说再等五年。”
姜萧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“就算是十年、二十年,哪怕等到老子的寿元耗尽、化成灰,只要昭昭一天不来信,天衍界的大门,谁也休想给老子推开半寸!”
沈云柔站在丈夫身边,轻轻挽住他的手臂,目光坚定。
“五年也好,十年也罢。”
“咱们连同这天衍五域的所有老骨头,就把刀磨得雪亮,在这儿老老实实给她守着家。”
姜星转着折扇,忽然低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