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案台前,端起粗陶茶碗。
先看了一眼碗底。
确定没多出什么东西,才仰头灌了大半碗凉茶。
姜昭昭瞥向谷口。
懂了。
二哥干的。
温长离抹掉胡子上的水珠,神色颇有几分意犹未尽。
“骨头挺硬。”
“比老夫当年耐揍。”
他在大罗天域见过不少天才。
有会拼命的,也有脑子活的。
可这三个凑到一起,一个正面递剑,一个贴身缠斗,还有一个躲在后头,连他踩过的石头都恨不得抹上毒。
稍微松半分手,他们就敢顺着空隙往里钻。
刚开始还各打各的。
挨了几轮狠的,竟渐渐知道替彼此遮掩破绽了。
温长离嘴上不说,心里却是满意的。
就是老二欠收拾。
教他把毒藏起来,他倒好,现学现用,先把亲姥爷的袖口当试验。
三道身影随后走出谷口。
姜战走在最前。
右臂衣袖整条没了,露出的胳膊上青紫交错,虎口缠着布,血已经浸透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