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刃长剑归在鞘中。
他每走一步,剑鞘便轻轻震一下。
那股压到极致的剑意,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,却又被他死死约束在身侧。
姜尘紧随其后。
身上的旧皮甲碎成了布条,胸前留着三道焦黑剑痕。
他走得很稳。
只是经过门槛时,下意识侧了半步,避开温长离随手放下的茶碗。
温长离瞥见,嘴角动了动。
总算记住了。
不是所有迎面来的东西,都非得拿脑袋顶一下。
最后出来的是姜星。
他一手扶腰,一手拿着只剩半截扇面的备用折扇,努力把步子走得从容些。
可惜左眼肿了一圈。
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还在抽。
“姥爷。”
姜星声音发虚。
“下次能不能商量一下,别总冲着脸来?”
温长离抬眼。
“你往老夫领口塞毒针的时候,怎么不先商量一下?”
姜星沉默片刻。
“您不是说,实战之中不可拘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