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烈眉头一挑,但没有开口。
云浅羽转动折扇的手停了。
沈破军的声音很沉。
“主上来自至高神界。”
"当年,神界之上有一位神子。"
“他要修炼一种极端功法,需要抽取下界天域的天道本源作为养料。"”
“多少天域的天道,就是在那时候枯竭沉睡的。”
“生灵涂炭,万界哀鸿。”
姜昭昭没有打断。
她的手指搭在扶手上,一下一下轻轻敲着。
“殿下不忍见这些。”
沈破军抬起头,面具下的双眼泛红。
“她从神界出走,只身来到下界。太虚天域,是她立下的第一座堡垒。”
“她亲手设计了护界大阵,亲自训练军队,一点一点把太虚天域从废墟上重新建了起来。”
赵牧之手里的赤金神珠不转了。
他看向头顶穹顶上那些运转的星辰图,目光变得复杂。
周鹤轩握着木杖的手也微微发紧。
他管礼法管祭祀,太虚天域的根基从何而来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那些刻在祭殿深处的阵纹,那些镇守界壁的古老禁制,全都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“后来呢?”
姜昭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