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破军停了一下。
"后来,其他被神域奴役的天域也找上了门。东求西请,走投无路。"
“殿下答应了。”
“殿下说,太虚天域已经站稳了,其他地方的人也该有活路。”
“她开始穿梭各天域之间,帮他们立阵、练兵、对抗神域的渗透。”
殿内更安静了。
公输烈坐直了身体,那双布满火痕的大手攥紧扶手。
岳苍梧袖中的寻魂兽探出脑袋,又缩了回去。
“殿下太累了。”
沈破军的声音很轻。
“她一个人扛不住那么多天域。可她不肯停。每次回来,脸色都比上一次差。末将劝过她,她只说再撑一撑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,殿下在行宫坐了一夜。第二天天没亮就走了,连铠甲都没换。”
“末将追出去。”
“她只回了一句——破军,替我看好家。”
“然后就再没回来。”
姜昭昭的手指停了。
“怎么死的?”
沈破军咬紧牙根。
“神子设伏。”
“三位神君合围,断她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