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平凉营刚吃了一场败仗,自己若随后拿下这些叛逆的关卡,捉回几个舌头,再带回些新式火器,功劳便会直接送到总督案头。
到时谁还敢说他只会靠家里?
林远望着关卡,胸中逐渐发热。
再快的枪也要装药。
一人开一枪,算他人人神射手十几个人最多打倒十几骑。他带了足足有百余精骑,只要冲到近前,马刀和长矛足以将那些反贼踏进泥里。
林远转头道:“再派两骑,从南北两侧绕过去看看。”
郑良眼神微动,“大人英明。”
两名骑兵很快出发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先后返回,带回的消息相差无几。关卡后方没有大队人马,只有几辆车和一条通向东面的道路。附近田地视野开阔,也没有发现藏兵。
林远彻底放下疑虑。
“传令,鸟枪提前装填。火绳护好,别让风吹灭了。”
士卒纷纷取出药包,将火药倒进枪口,塞入弹丸和垫布,再用通条压实。弓手给弓弦上蜡,骑兵抽出马刀,检查刀刃和刀柄。
林远将兵力分成三部分。
二十余名鸟枪兵跟在后面,接近关卡后下马射击,牵制正面守军。其余骑兵分成前后两列,第一列冲击木杆和铁丝,第二列随后扩大缺口。
郑良看着那几排装填完毕的鸟枪,仍有些犹豫。
“大人,前排要不要带木板遮挡火铳?”
林远瞥了他一眼,“郑把总,你在庆阳协待了这么多年,胆子怎么越待越小?”
郑良低下头,“卑职只怕有负总督所托。”
“把关卡拿下,才算不负总督。”
林远翻身上马,抽出长刀。
“传下去,先入关卡者记头功。生擒敌寇军官,再加赏银百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