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。”
“林远。”
“性别。”
林远愣了一下,“这还要我说吗?”
“性别?”
“男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二十又四。”
...
林远被带进小屋时,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被俘以后,他和部下分开关押。整整一夜,外面每响一次脚步,他都以为有人要来提审。传闻里的刑罚在脑中轮番过了一遍,夹棍、烙铁、老虎凳,还有往鼻子里灌辣椒水。
他甚至暗自排好了顺序。
三十六计,怎么也得撑到美人计。
结果门一开,没人拿刑具。
两名武警将他带进一间灰白色的小屋里,按在椅子上,绑住双手,随后便站到了门边。
屋子是用一块块平整的墙板拼起来的,四面连条砖缝都看不见。头顶那盏白灯亮得刺眼,桌面也白得发冷。屋里只有一张桌子、三把椅子,再无其他东西。
林远更坐立不安了。
两名穿便服的男人坐在桌后。年长者四十多岁,面容和气,翻开一本记录册。旁边的年轻人拧开笔帽,低头等着记录。
林远起初还想糊弄几句,很快便发现对方问得极细。他前一句只要出现一点差错,隔几轮便会换种说法再问一次。
“你方才说母亲住在兰州府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