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入营后是否回去探望过?”
“回去过。”
“哪一年?”
林远想了片刻,“咸丰七年。”
年轻记录员翻了翻前面的内容,“你刚才说咸丰七年一直驻守庆阳,没有离营。”
林远的后背慢慢渗出了汗。
“庆阳协为何出兵?”
问题终于转入正题。
林远沉默片刻,回答道:“奉陕甘总督之命,东进查探西安异变。”
“文书内容。”
林远尽量说得简略,“咸阳知县上报西安一带突生异变,城池、道路和人马皆与往日不同,总督命沿途营伍派人查探,不得轻举妄动。”
年长者抬头看他,“你们袭击关卡,算不算轻举妄动?”
林远脸上发热。
年长者继续问:“平凉方向也出兵了?”
“应当是。”
“你见过他们吗?”
“在礼泉县见过。杜游击带领四十余骑,折损大半。”
“还有哪些地方可能出兵?”
“我不清楚。总督既然下令,附近绿营或许都会派人,也或许只有我们。”
“总督会不会上奏朝廷?”
林远几乎没有考虑,“自然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