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钧坐下来,翻开一本异人送来的《基層領導工作指南》。
“由俭入奢易。”
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有人说话,还有人在争吵。
声音越来越近。
饶钧抬起头,眉毛皱了起来。
没过多久,一位留任的差役快步走进来。
“大老爷……”
刚说完,他自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,“不对,县尊……也不对,饶知县”
饶均脸色一黑,“谁许你这么叫的?”
“培训班……”
汝母俾也,又是异人……
饶均暗骂一句,“又什么事?”
“前街出了纠纷。”
饶钧把书合上。
“两家挨着的铺面翻修。东边那家往外多修了一尺,西边看见东边修,觉得自己吃亏,也往外多修了一尺。”
“剩下的路太窄了,街坊邻里不干了,双方又各说自己祖上传下来的地界就在那儿,一来二去,吵到县衙来了。”
饶钧揉了揉额头,“白天干什么去了?”
“下午才砌起来。”
饶钧闭上眼睛。
跟着异人做事,实在劳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