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以后都有人管。”
后排马上有人说道:“人家自己家里的事,轮得到外人管?”
张斌转头看过去,“家事能杀人吗?”
“一家人关起门来吃什么今天谁下地干活,这些事情没人管。”
“把胳膊打断,把人吊起来,关几天不给饭吃,我们就要管。”
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后面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犹豫了很久,终于开口。
“小张先生。”
张斌看向她,“你问。”
妇人有些犹豫,“男人喝醉了打婆娘,也能找你们?”
周围一下鸦雀无声
张斌点头,“能。”
“村里以后会有妇女工作员,也有调解员,被打了,直接来找我们。”
妇人又问:“他要说自己家的媳妇,自己管呢?”
“媳妇是拿来心疼的,不是拿来打的”
几个老妇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有人小声说道:“这规矩倒新鲜。”
也有人摇头。
张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往深处讲。
第一天普法,能把最基本的边界讲明白已经够了。
随后又说到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