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昱还真笑了。
“书记,您这样在大学里宏观经济学是要挂科的。”
林同州脸色更黑。
潘昱拿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两行。
“假设每个月财政赤字八十亿,每个月gdp七百亿。一个月,八十除以七百,百分之十一点四左右。”
他又往下写。
“一年赤字九百六十亿。那gdp呢?”
林同州好像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低级错误,扶额苦笑。
潘昱自己写了下去“八千四百亿。”
他把纸转过来。
“九百六十除以八千四,还是百分之十一点四,您刚才只把分子乘了十二,分母还停在四月份。”
林同州看了看纸,又看了看自己的计算器。
“这个事情不许往外说。”
“得嘞!”
林同州重新把报告拉到面前,人在尴尬的时候总要显得自己忙一点,“百分之十一也不低啊。”
潘昱点头。
“很高了已经。要是长期维持这种规模的赤字率,而且全是经常性赤字,肯定会很麻烦。”
“所以?”
潘昱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现在财政报告有个很大的毛病。经常性支出、资本性支出,还有政策性支出和国有资本投入,全塞在一张报表里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