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黄金、白银还有银元,甚至拿到的外国货币境外债权,全都要进这本账。”
潘昱停顿了一下。
“以后财政报告必须同时给您呈现三张东西。”
“现金流量表,政府资产负债表。还有公共部门融资需求。花出去多少钱,和政府到底亏了多少钱,要分开。”
“那一百万临时岗位怎么算?”
潘昱翻到就业部分。
四月底,全市临时性公共就业岗位已经接近一百万。
修路架桥养护岗,社区服务保洁忙;仓储装卸保供粮,巡查登记守街坊。到处都能看见穿着不同工装的人。
工资确实很低,多数岗位工资只有穿越前同类工作的四成左右。可至少能在当前条件下让大部分人糊口。
“这部分您不用太紧张。”
潘昱说。
“政府现在实际上在做最终雇主,简单来讲,外面找不到工作的人,政府给一个兜底的岗位。工资低于正常市场工资。”
“只要以后更多的工厂企业重新招人,开出的工资高一点,人自然就走了。公共就业池会自己缩水。”
潘昱拿笔点了点桌面。
“这一百万人不会变成永久财政编制,部分恢复市场就业以后,该流出去就流出去了。”
“四月这笔工资呢,实际上同时干了三件事:给失业人口一个收入底线,维持了社会的稳定,并且把劳动力投进了铁路、矿山、农田和公共设施。”
潘昱顿了顿。
“所以这笔支出虽然大,质量比单纯发救济高。公共部门工资和临时岗位工资目前都能起一点名义锚的作用,等供给恢复再慢慢调整。”
林同州沉默片刻,“省钱能省多少算多少,可收入呢?总不能永远靠大家勒裤腰带。”
“收入反而好办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