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殆所谓善用其准,而不为其准所囿者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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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最后一字,饶均把笔放下,自己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,满意的点点头。
蒋师爷也看完了,眼神有些发直,“东翁,这篇若您当年科举时写出,怕是也不会落榜了。”
饶均冷哼一声,这杀才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工作人员过来送水,看见桌上铺着密密麻麻的文言文,也有些好奇,他扭过头,看着上面工整的繁体字,有些头晕,随即不再观看。
饶均把作文重新压到语文卷下面,心情相当不错。前面做得怎么样,他已经懒得深究,这作文部分写得顺手,足以让他暂时忘记那张数学试卷的不快。
桌上还剩最后一份考题:历史。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衰,科举自然也有策问、经史论述。虽然当年没有高中,可这经史部分也是他颇为拿手的部分。
蒋师爷把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饶均提起笔,打开历史卷子,他也很好奇异人会怎么考经史策略。
“先做做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