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肯德基”
他在心里过了一遍,垦德鸡,听起来倒颇有意思。
“能尝一块吗?”
姑娘显然没想到堂堂一个县令能当面找她要午饭,一时连拒绝的话都没想起来,只好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鸡翅递过去。
“您尝尝。”
饶均接过来咬了一口,外壳酥脆,里面的肉又嫩,盐味和香料都足。他自然也见过别人做炸鸡,可火候和调味也没有这么足道,寻常人家更不会把这么多油用在一块鸡肉上。
他一边吃,一边问道:“你方才说,此物名为垦德鸡?”
饶均点起了头,“此名甚好。”
蒋师爷站在一旁,一脸茫然,“东翁,怎么个好法?”
饶均擦了擦手上的油。
“垦者,辟土以足民食;德者,施惠以养民生;鸡又是农家常畜,晨鸣而劝作。此三字放在一处,倒有几分劝农重本的意思。”
姑娘沉默了,半晌,她还是决定不要解释为好。
“啊对对对,您觉得好就行。”
从那以后,“垦德鸡”便走进了咸阳县衙。
衙门若是没什么大事,到了下午,饶均偶尔便让差役到现代城区那边顺路买一份回来。
当然,也不能天天吃。
价格倒不贵,主要是县里的一些异人干部提醒过他,这东西油盐都高,老这么吃不健康。
饶均对此颇不以为然,他活到这个年纪,头一回知道吃肉还能给人吃出毛病来。
不过嘴上不信,频率倒确实降低了一些。
与炸鸡一同买回来的,通常还有两杯可乐。
饶均不喜欢那东西,第一次喝的时候,他毫无防备地灌了一大口,随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险些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