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前头败了!多军门的兵败了!”
身旁的李鸿章,陈鼐二人面色大变,“陈逆军势如此凶猛?”
“并非是陈贼。”
骑兵喘息未定,说话断断续续。
“昨日又来了一股长毛贼,约莫五千来人。原先都没见过,可火器格外犀利,枪打得极远,咱们这边还没挨上去,人就成排地倒。炮也厉害,一发过来,落在人堆里便炸开。”
他说着,脸上仍有惊魂未定的神色。
“起先多军门还叫马队从侧面冲击。冲出去没多远,对面枪声一齐响起来,跟放爆竹似的,一阵接一阵,前面的马就开始倒。”
曾国藩盯着他,“多隆阿现在何处?”
骑兵一下低下头,过了片刻,他才哑着嗓子说:
“多军门……殁了。”
壕沟边顿时安静下来,曾国藩脸上闪过一丝悲痛之色。
“多军门亲自带马队上去,中了炮,人……当场就没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李鸿章终于忍不住,沉声问道,
“那五千人从哪里来的?”
“卑职不知道。”
骑兵摇头。
“这些长毛贼和陈逆的兵并无二样,咱们冲一次,他们便齐放一次,后头陈逆的人跟着便冲上来。几阵接连叫他们撞散,多军门一死,军阵便乱了。”
曾国藩立刻追问:“李续宜呢?那边情况如何。”
“卑职出来的时候……那股贼已经转过去了。”
骑兵嘴唇动了动。
“李军门的人正在列阵,枪炮声……卑职走出十几里还能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