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。”
“谭延襄。”
“性别。”
谭延襄抬起头,盯着桌子对面那名身穿古怪服装的人看了半天,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尔等莫不是在羞辱本官?”
对面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表格,又抬起脑袋。
“性别?”
“……”
谭延襄的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何必拿这种话来折辱人?”
“性别???”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谭延襄咬牙切齿地从缝里挤出来一个字。
“男……”
旁边负责记录的人在纸上记了一笔。
“年龄?”
谭延襄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已经开始怀疑,这帮人把自己抓来以后,压根没打算审问什么军情,而是专程来消遣他的。
这间屋子原本应该是城里某户人家的砖瓦房,家具大半已经搬空,只剩下一张桌子、几把椅子和墙角的几盏灯。灯光白得有些刺眼,没有灯油味,也看不到烛火,直直对着自己,刺的他甚至无法睁大眼睛。
谭延襄从被带进来以后,已经盯着那东西看过好几次,始终没弄明白究竟靠什么发亮。
他的双手被一种银白色的铁铐锁着,链子很短,稍微一动便会发出轻响。
桌子对面坐着三个人,都没有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