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看着也不太像啊。”
旁边那个年轻士兵凑过去。
“确实嗷。”
“这古人画画也太抽象了。”
谭延襄终于忍不住了,他有些生气,这幅画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请名流大师出手绘制的,平日里都放在山阴的祖宅中,也不知道是如何被这些人寻到的。
他冷哼一声道,“尔等武夫,粗鄙之人,自然不会欣赏!”
军官把纸压在桌上,像是还在思考绘画和面前的这个是不是一个人。
谭延襄看了半天,忽然想起一件事,
“托明阿呢?”
怕对方不知道,谭延襄又补充:
“西安将军托明阿,一个武人,生得高大壮实,说话嗓门极大,行事……颇为粗率。昨夜带着骑兵出城。”
军官的神情有些变化
“如果你说的是穿八旗甲,带领骑兵攻击我们空降部队的那个将领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停顿一秒,“已经死了。”
谭延襄瞪大眼睛。
军官继续道:
“他率骑兵冲击我们的阵地,被击毙了。”
谭延襄低下头,许久没说话。这个结果,他其实已经猜到了。
托明阿带兵出城以后,整整一夜没有回来,随后这些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巡抚衙门附近。
托明阿还能有什么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