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近确实是这样,还以为是自己更年期到了,或是天气太热的缘故。
可……可这傻子怎么会知道?
还说得一套一套的?
“哎!你……你站住!”
眼看着杨水生揣起钱,真的转身要走,周彩凤脱口而出。
杨水生停下脚步,但没回头。
周彩凤连忙绕过柜台,快走两步拦到他面前。
这下离得近了,杨水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雪花膏的味道。
她盯着杨水生的眼睛,那眼睛清清亮亮,哪还有半分以前的浑浊?
“你……你刚才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周彩凤声音压低,带着质问,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急切却掩不住,“你把话说清楚!什么阴阳失调,心肾不交?”
“说清楚?”
杨水生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如果我说了,你那两把挂面卖不卖?”
周彩凤一咬牙:“你说!要是说对了,姨不光把面卖你,还按进价给你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心里有股无名火,看什么都不顺眼,一点就着?”
“晚上睡不着,睡着了也梦多,容易醒,醒了就一身虚汗?”
“身上一阵阵发热,尤其是下午和晚上,但手脚心又容易发凉?”
“月事……也不太准了吧?而且……”杨水生顿了顿,目光在她脖颈和略显干燥的嘴唇上扫过,声音更压低了些,“夫妻之间那点事,也很不顺心,对不对?”
“来得快,去得也快,总觉着……不得劲,心里更憋闷。”
他每说一句,周彩凤的脸色就变一分。
说到最后,她的脸已经红一阵白一阵,不是羞的,是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