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锄头刃不断切入泥土,轻松翻起新鲜的土壤。
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,勾勒出结实精壮的肌肉线条。
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一寸一寸地征服着脚下的土地。
直到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夜幕吞没,四周完全暗了下来,虫鸣声此起彼伏,杨水生才停下动作。
看了看,两亩地,他只翻了大约三分之一,不过效率已经非常惊人了。
换了别人,这点时间恐怕十分之一都翻不完。
他擦了把汗,扛起锄头,借着朦胧的月光往回走。
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,从中午在周彩凤那儿吃了点包子牛肉干,到现在还水米未进。
回到破屋,他摸黑准备煮点上次剩下的白面条吃,但目光却忽然定住了。
只见破旧的桌子上,赫然放着几块用油纸托着的鸡蛋糕和桃酥!
黄澄澄的鸡蛋糕蓬松诱人,桃酥烤得焦香。
在这个穷家里,显得格外扎眼。
杨水生愣了一下,走过去拿起一块鸡蛋糕闻了闻,没错,就是供销社那种香甜的味道。
这玩意儿,村里普通人家根本舍不得买来吃,只有逢年过节,或者像余建家办升学宴这种大事,才会买一点待客。
谁会给他送这个?
稍微一想,他就明白了。
只能是余家那边的人。
不过就张秋菊那个刻薄相,绝不可能。
所以要么是余建心里有鬼,私下示好想堵他的嘴。
要么就是余倩薇?
她到底还有点良心,或者怕事情闹大?